白白是再见的意思,
清白是没事儿的意思,
小白是永远不懂的意思;
我不懂她如不懂我,
十年前,十年后,
向左,向右;
跨过去是停止,
退回头是静止,
“冷的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
白
小子
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我,
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断梦前,续梦后;
跨世纪的等待只为天长地久;
你、她、他和们,
三年或五载,不足一语道;
我在想,
如果那天没有你或没有我,
是否今天一样;
我在想,
如果那天有你或有我,
是否今天不一样;
跨世纪;
那时候,
还有红,
那时候,
还有健;
那时候,
还有TA;
想不起,但肯定忘不掉,
我依然是我,
而你肯定不再是你;
老友,
不在乎天长地久。
七、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小篇)
- 你不会想记住谁,但你肯定不会想忘记谁;
- 我不会追求幸福:因为幸福属于你;
- 人有时候是一点两点的困,但总好过永无止镜的眠;
- 他永远不懂,因为他不是她的他;
- 不要试图改变不可能改变的,除非基因重组;
-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二,因为二比一多一划;
- 茶叶蛋和白煮蛋让我们深刻认识到白静的表面肯定没有值得回味的内涵;
- 酒不是让人醉的,只是杀杀体内没人可以去除的毒;
- 没什么可以让我更留恋你:因为我一直在试图想起你是谁
骨头
1) 你拥有一家大型公司
当拆哪国的所有公司都还是不属于个人时,你的曾祖“他”在这家公司负责保卫,他烧的一手好菜,当时由所有人推选出来的CEO为能天天偿到他的烧鹅腿,将他调到了采购部门。他一直都是这家公司的供应商,但自从他给了他足够的免费鹅腿食材后,他顺理成章的不再出现了。他是拆哪国委派的检查机构,就连人的身理卫生,他都要细致检查:那么,对于突然有很多烧鹅腿出现的这家公司,必须是更得认真检查一番才是。偿过之后,他顿觉当时瞎了眼,怎么这么迟才发现他这么个人才,于是,他顺理成章的成了CEO:那么,他也就顺理成章的天天都有烧鹅腿了。
有天,拆哪国经济大臣提议:应该将公司送给那些鹅腿烧的好的,那些不会烧鹅腿的,就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提议的是他的原上司,因为送了烧鹅腿给拆哪国的领导人。
于是,你就拥有了一家大型公司。
2) 自杀事件
F从24楼没坐电梯,但却在10秒种内顺利的到了一楼:重力加速度的原因,如果不是屁股上的那颗痔,E肯定认不出是F:两人结婚六年了,什么地方有痔对于E来说是最清楚不过的了。E地上打着滚儿的哭,警察从F的口袋里找到张纸条写着“我是自杀的”。
A和E私通,某日E发现自己怀孕了,而在当时,E不能确定是A或B的,于是,E向C诉苦,没料相识恨晚,于是干柴烈火,但C有家室,断然拒绝,此时与E打小相识的F认为应该照顾E一辈子。一年后,F有了两个孩子,但却无半点他的影。
C离婚了,今天来找E,想重拾旧好,而E虽与F结婚,但期间仍频繁迂回在A和B之间。E拒绝了C,此时F刚巧回来碰上二人,便去帮忙于E,两个孩子也在哭喊着。当F和C纠缠扭打在一起时,E从厨房拿了擀面杖直击F的头。之后分别躲在衣柜和床下的A和B,连同C,将F从窗口扔了下去:F的口袋里多了张他根本无法知道内容和真相的纸条。
3) 骨头
“乖,我们狗狗是从来不吃骨头的,只有人才吃骨头。”狗妈对她崽子二狗子说。“听话,吃口人肉的。”
“可是爷爷那天说,我们以前是吃骨头的,而且还被人吃,为什么现在我们不吃骨头了,反而人吃骨头呢?”二狗子很是好奇。
“因为人少了,我们狗类越来越多,而最终人又咬不过狗,自然就被我们狗类给打败了呀。”狗妈答道。
以父之名
“Father, we thank you for the food, for the good time tonight. We thank you for bringing us together so that we can share the happiness and experience you. Father, we pray for safe travels and journey mercies for those who are going home on Thanksgiving. And please take care of he students so that they can do their final exams and papers well. In the name of Jesus, Amen!”
你只有一个父,那是给你血肉魂灵的父;
你只有一个父,那是教你用善抵恶的父。
情人结
公元某年某夜。
东东寨是个很讲究风水、情感和文化的村子,住户不多但甚是纯朴。每隔百年的2月14日,就都会由村里的大长老组织全村人祭祀“情人结”并举行“求缘会”。
据村里长者回忆,“情人结”其实原来是叫做“人情结”,是需要经历极致、漫长的制作过程,非物质文化遗产神马的根本无法比拟。首先由村里最为圣洁之女用极其精细之手法将五谷及仅当地才有的百年一结的“遗情花”的种子,敲打糅合;然后派出村里最为圣洁之男,前往最高峰的最顶处接取当年的第三场雪:这是一项极其考验耐力的事情,做此事者务必孤身在崖顶住上至少九九八十一天;与此同时,每户村民家中,接力似的取用上年保留的一滴泪水相间混合:制成融合了全村喜怒哀乐的“真情水”;最后将三种原料混合,放在昙花花骨朵下,待昙花开放的瞬间、且必须是经过月光洗礼的花瓣中滴出的一微花粉:当花粉粘到那些物,“情人结”就算大功告成。
“如果,想让TA永远爱你,至死不渝;只需轻闻一下情人结,对方自然爱你;”
“如果,想重拾昨日的暖阳和爱人共述甜蜜;只需轻闻一下情人结,自然回到从前;”
“如果,想留住擦身而过的情缘;只需轻闻一下情人结,缘份自然长久;”
…
“如果,想让心爱的人起死回生;只需喝下情人结,你便成了TA,TA便是你,你亡TA活!”
慧和文同岁,土生土长于东东寨,打小青梅竹马。两人一起上的幼儿园、小学、中学,尔后又一起考入了同一所大学,之后两人成亲,并未育子,期间亦有争执,但慧容文或文宽慧,一晃,便步入白头。
慧问文,什么是爱,文答:你我相识相处相知这几十载便是爱;
慧问文,什么是情,文答:你我相识相处相知这几十载便是情;
慧先逝于文。
文泪盲了眼。
今天是2月14日。
慧醒了!
仿若初梦,她不记得文。
时光机和大爆炸
新元2012年(公元4024年)某日。
“拆哪国的人们,不要害怕,我是69#准地球的米星人占姆士将军。今天,将会是你们的独立日,我是来解球(救和球的发音对于米星人来说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你们的!”声音来自头顶正上方黑灰色云团里啧啧发光的碟形物体中。——这个位置正是13准地球拆哪国联合防军总指挥官Sara的军部。
“报告Sara指挥官,我是下士Edison。时光机正在待命,如果再这么耗下去,恐怕我族命脉不保啊!”一个五短身材但却显得精练的士兵向Sara汇报军情。
Sara,新龄263岁,而对于这个年龄的13#准地球人来说,还只是独立生活刚开始:通常会在新龄300岁时工作、400岁时结婚,而最年长者,也即将1200新岁。63年前Sara刚入伍便一举歼灭了45#准地球的珞星人进攻:且活捉了45#准地球的总统。对于那个年龄,智勇双全已然无法形容她了:她所负责之冷酷工作的背后,给人的感觉是漂亮、端庄的大美女。
“不急,先启动超中子对撞机,试探一下虚实”。Sara下令部下使用一种幻影设备,对于敌方而言,无论激光雷达还是生命感应都和真实的战争一般,但却会是将武力冲突范围推至13准地球的100光年外,这是测试敌方火力的最佳战略。
“69#准地球离我们有360万光年,就算乘最快的太空虫洞机,也得3000年!这么长途跋涉的过来,虽说太空舰队的补给可以靠人造阳光充实,但无论哪个星球,凡是人类,极限的生命也只是1300新岁!就算使用身体微子存档设备,也最多只能待命2000新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策略官Jack从早上发出终极警报到现在一直喃喃自语着。
“Jack,占姆士将军的资料搞到了。您看——”对冲虚拟屏前的一个小兵划着手指操纵着虚拟屏里的已知宇宙搜索资料库。
Jack快步走近,边看屏幕边念着“占姆士,生于新元负34年,新龄2046岁!曾发动过破坏原地球的黄石火山爆炸案!而此案直接引发原地球毁灭!而且,占姆士还是毁灭了6#准地球的凶手!”Jack的拳头攥的嘎嘎响“他居然还活着!”
原来Jack,以及Sara,甚至包括所有生活在各准地球的人,都曾是原地球人的后裔,而那次原地球毁灭,直接杀害了60亿人!是现在在所有准地球上生活的人类的60倍!只有一小部份原地球人乘坐当时最高科技的航天飞船及时逃离了地球,四处寻找和地球相似、能供人类生存的星球,而当时人类的寿命最多只能活到150岁,经过了原地球4代人的努力、跳板式的方式,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准地球星:6#,由于6#准地球与原地球环境的微妙变化,人类的基因结构发生了转变,于是后代寿命基因都延长了,而这之后,人类又陆续发现了11#、13#、45#、46#和69#。经过各准地球最年长智者的建议,原地球毁灭的那年即定为新元年的开始,而在新元700年时,6#准地球被当时不知名的外星舰队给摧毁了!而Jack的曾祖,也在那次战役中牺牲。且此时的69#准地球还只是个命名,并没有资料记载人类真正成功登录过!
“最后通谍!13#准地球总统请于30分钟内宣布星球放弃主权,否则将和6#准地球同样的下场!”天空中的碟形物体传出新的声音。
“他们等不急了,我也等不急了!超中子对撞机发射!”Sara一声令下。指挥室所有人都盯着那块显示100光年外的对撞机虚拟现场,几分钟过后,敌方舰队的影像布满整个屏幕!
“他们的规模太庞大了。指挥官,您和原定人员赶紧去时光机,就算这次星球被毁,我们相信您仍就能回二次时空重新解救我们的!” Edison故意抬高了嗓子,因为他了解面对此类战势,只要能够保住时光机且传回历史时空,就有可能改变战况。
升降梯到了地下2000米处,Sara、Jack和Edison出了电梯门,直奔时光机。
“Jack,设定时间:公元1978年;Edison,检查时光束状态,调整返程定位坐标。”
“完毕”
“完毕”
如果Sara回到公元1978年干掉了当时刚出生的占姆士,那么占姆士不会在2012年发起黄石公园爆炸案,也不会在2012年将地球毁灭,亦不会在新元700年摧毁了6#准地球,更不会在新元2012年发动对13#准地球的毁灭性战争。然而,谁知道呢?!如果Sara回到公元1978年干掉了当时刚出生的占姆士,那么,之后的故事还会有吗?如果没有之后的故事,Sara是如何从新元2012年回到了公元1978年的呢?那么,谁知道呢?!
任老道
公元2012年某日.
王小树是任老道众多的仰慕者之一,每天还不亮、鸡没鸣的时候,就早早的蹲在村东头快要倒了的小破钟楼那儿等着——虽然这会儿的天气冷的足以让流下的鼻涕瞬时间冻上,但也是值得的:任老道是下里巴村第一位也是唯一的教书先生,他要向他请教一个昨天迷惑他整晚的梦。
任重而道远:这是任老道给村里人说的他为什么要让人管他叫这个名儿的原因:虽然他的本名是叫任丹艚,加上用个“老”字显得地位和气势,所以从村长到二寡妇的都无不崇敬。“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自己!”这是任老道的治理名言,上头派他来这个村教书育民,不是没有用意的。任老道刚来时,当然王小树也不会跟这儿冻着鼻涕跟村东头候着,倒是那会儿二寡妇的第三个男人还没有被村长的媳妇的小舅子给扔井里、王小树的可能的亲生父亲还没有为了去寻找和狗亲近的机会而失去活着的可能、村里头还是有第四个人的。
“先生,先生,您可来了”。王小树使劲扒拉,可能用扯的更适合的吧:那结成冰锥子的鼻涕串子。“昨儿夜里您和二寡妇聊了一宵,我也没怎么睡,迷迷糊糊的好像您又突然和我说话来着”。王小树边扯边说:“我是知道您肯定是半夜就先回城里了的,我也知道您如果再要过来是得办个什么绿卡的,手续也是很麻烦。”
“王老弟,本来呢,今天我是想计划一下拆哪国的,昨天我也跟你说过了,三年前我就改行干起了拆迁队,而且也好在当初你父亲把他的老婆,也就是你的小妈介绍给我,才让我的生意做到了全球。所以嘛,今天我是有点小忙的,要没什么事,等我上趟二寡妇家把昨儿落下的文件拿了再说吧。”任老道不紧不慢的挪着他那个快要贴到地球表面的肚皮。
其实对于任老道和二寡妇那档子事呢,王小树是相当清楚的,虽然他没有接触过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但他每天对着二寡妇家厕所那故意不填的墙眼不停换着左右手的时候,他是清醒和享受着的:喝醉的时候他也是很清醒的。他很清楚,任老道肯定又把裤叉子落在二寡妇家了。
“先生,先生,您先看看我这儿”说着,王小树撩开了那绑了四五层的裤腿子,“不知怎的,莫名奇妙这小腿肚上让人给刻了字了”好不容易扒开裤腿子,落出清楚但向右偏的“为人民服务”字样,“我就脚着吧这是您昨儿给刻的,而且我真脚着您昨儿夜里和我说话来着”,王小树一脸的茫然看着任老道;
“王老弟,让我怎么解释才好呢?”任老道缕了缕他那长出一寸的痔青,这让他想起了三十四年前刚来这村儿的景象:王老树,也就是小树他亲爹,刚带着村民把山里的野兽猛禽给灭了,没亡的也都跟人相处的很好,那些阿猫阿猪阿狗阿牛,总之不是“人”的物种也都对村民、对“人”甚是客气和善。其实,在那之前,大伙也都听说原来住村里头小王子(都一个姓,整村姓王)他家的小谁和村里最高山那头乌鸡村的小蛋结婚了,而且在第八个年头的时候产一子,这就是任老道!要说他为什么姓任而不姓王或是姓蛋,那是他自由的事情了:因为他总是信仰做为人是自由的,姓氏也是一样的罢。
任老道儿时也是在村子里头住了一阵子的,兴许是两地联姻的结果,让他的骨子里打小就透露着那么些叛逆,但更多的是智慧罢。他先是跟着黑风山原本在西游的时候就被孙猴子给打败了的老妖他滴滴滴滴孙,后又非得一根筋随着镜花缘去找那河沟里的美人鱼。总之,任老道也是经历了坎坷的,按他的话说“人活着不是为自己,就是为自己,是因为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后半句话王小树没听过,就算他听过也不会理解:王老树就是因为听过一次还没有理解就去见他曾曾曾曾祖父了的:
任老道是第一个将“人人为我”精神灌入村儿的,王老树当天就问了“先生,如果人人都为我了,那么我到底是谁呢?而谁又是我呢?”任第道给他支一招“因为自己不会背叛自己,老王,您可以试一下拿手触触电门,是电的传播快还是你手的反应快,那么到时,你就理解了”
不能说王老树天真,只是那会儿村里头的电的确是不伤人的,可谁想恰恰刮风打雷下雨闪电的,王老树刚想触那电门,一道电光火石从窗外闪过,“喀嚓”,人被避了个着。王老树当晚就去了,那会儿,王小树只有负10岁。
“咳咳”任老道看着王小树小腿肚上的字,还有血迹未干,那的确是自己的笔迹:就算拿到专业机构鉴定也肯定是会有结果且指向自己的。“丝。。。。可我不记得昨天有和你交谈过啥,王老弟,可否仔细回忆一下?”任老道不是担心那字迹的出处,而是那句话是他本想今天去拆哪国的时候提的,而且,是想了一年才想了这么句。“为人民服务”。任老道自言自语着,“人民”在“人”之后加了一个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物种呢?是比“人”更高级吗?那么“人民”如果比人更高级,现在那些经常骑在人头上的阿猫阿狗阿牛阿猪又该骑谁呢?这才些是真正烦扰任老道的。他真的记不得拆哪国还有“人民”这一物种而又或者“人民”只是他看过的诸多科幻小电影中的某个男女骑墙的景象罢。而且更为奇怪的是,那些字居然是刻在王小树的四五层裤腿里:是只想让某人看见还是不想让别人看见?!